苏区的优良传统与作风
经过两年多浴血奋战形成的川陕苏区的优良传统与作风,是老区人民最大的政治优势和宝贵的精神财富。坚定不移、百折不挠的共产主义信念。苏区军民在枪林弹雨中流血牺牲,敌人屠刀下浑身正气,遭受挫折始终相信党,坚信共产主义必胜。正如当年从长赤小龙坎参加红军的吴忠将军所说:“一参加革命就找到了人生的起点,那就是跟共产党走,追随共产主义永不变心。”红军撤离苏区前夕,徐向前总指挥站在南江上两河口一尊巨石上向300多名赤区父老乡亲讲话:“拿出勇气跟敌人斗争,我们红军不久一定要回来!”上两人民记住总指挥的话,百色恐怖年代,经常来到桃园与陕西接界的台上遥望北方,盼望红军。久而久之,上两河口那尊巨石被人们亲切地称为“将军石”,而高耸入云的台上则被人们称作“望红台”。巴山游击队司令员刘子才1940春被捕入狱后,他满怀深情地鼓舞难友赵大德、万明富等人说:“你们啥都不要管,全算我的。要死,我一人去死,你们拖出去又好革命。”赵大德等人打穿狱墙,50余人乘夜越狱。刘子才却于同年6月在南江县城英勇就义,年方30岁!据中央南方老根据地访问团1950年调查,当年红军北上后,留在地方的共产党员和各级革命干部,南江、长赤两县共有4765人(其中女422名),他们之中,有569人被反动派残害致死,其余4000余人,多年来一直保持共产党员和苏维埃干部的光荣本色,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和社会主义建设作出了卓越贡献。
敢闯敢干、一往无前的大无畏革命英雄主义精神。苏区军民在艰苦而短暂的条件下开创根据地,本身就是敢闯敢干的人间奇迹。一度时期被强敌围困在方圆几十里的弹丸之地,没有被困难所吓倒,没有气馁、悲观、失望,而是以极大的勇气和信心排难创新,收紧阵地,诱敌深入,待机反击,取得一个又一个胜利,使敌人惊恐万状,人民欢天喜地,根据地生机盎然。新场乡苏维埃因反动派劫洗,一段时期搬到郑家洞岩洞办公,党员、干部驻岩洞数月,照常开展了各方面工作。凉水乡共产党员余绍琼,1933年5月入党后,任游击队长,参加了大罗山、铁尖山、铜岭山、渔脊垭、鼎山场、马鞍山、肖家洞、马房坪等十余次战斗。鼎山场一仗带领游击队消灭敌人150余名,缴枪120余支,扩红50名。1934年冬肖家洞配合红军歼敌600余名,光荣负伤,红军走后他留地方工作。1948年又为中共仁和地下党组织积极工作。解放后任乡农会主席和武装队长,投身土地改革和清匪反霸的伟大斗争,直到1950年病逝,被人民政府命名为烈士。
廉洁奉公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无私奉献精神。川陕苏区党、政、军、群组织中数以万计的共产党员和革命干部,为了人民的翻身解放,英勇斗争,积极工作,埋头苦干,勤劳朴素,着军服握刀枪,作战搜山,抬伤兵、背粮食,与普通百姓一道投入“赤化全川”的伟大斗争中去,没有丝毫特殊可言。总指挥徐向前火线捧雪咽“油米子”,而把老乡送给的一头猪让战士们杀了“打牙祭”。军政委李先念在长赤养伤,坚持不吃警卫员从老乡田里弄来的一条鱼,带领部队赶节令帮助老乡插上秧。五十年后的1984年11月,已担任国家主席的李先念,在成都接见原达县地、县委负责人时殷切地说:“我对根据地是有感情的!听说山区还有20%的人生活不稳定,你们要找生财之道啊!人民的吃饭问题解决不了,我要找你们当地委书记的、当县委书记的啊!”掌管川陕苏区财经大权的省苏财委主席郑义斋,穿的裤子补了又补,结婚时还跟战士们同吃乔面疙瘩。赶场溪乡苏主席魏家乐,在打土豪、分田地中,经手保管的银元、粮食、物资有千千万,当时这些东西交来不要求打收据,魏家乐公私分明,分文未沾。后来,反动分子诬告他贪污。在“隔离审查”中,魏家乐交出了一本清清白白的收支账目,连没收地主家的一把锅铲都有去处。他家五口人分的田是附近最孬的,分的房子是最差的,他本人还是当干部以前的打扮:一双草鞋,一身布衣,一头白布帕子。1935年春红军撤离南江前夕,县苏主席林自亲拒绝执行“火烧县城坚壁清野”的指令,他坚定地说:我们走了,人民还要生存,哪有共产党不管人民死活的!当他得知母亲被还乡团打死的噩耗,为了保住县城,也宁肯不回家报仇尽孝,坚守县城直到最后一批撤离。为此,后来他受到最严厉的批评,但他内心却为南江县城未葬身火海而感到安慰。
团结奋斗、齐心协力开创新局面的集体主义精神。红军入川翻越大巴山,共产党员陈松庭夜里把携带的稻草给战友们盖上,自己蹲在草棚门口,全班安然入睡一夜,陈松庭却被风雪夺去了年轻的生命!正是这种患难与共、生死相依的阶级友爱和集体主义精神,增强了革命队伍的战斗力和凝聚力。中共下两区委书记张绍祥,面对40余名匪徒劫持区苏远道运回的4船盐巴,张绍祥动员100余名党员干部和群众,与匪徒进行了面对面的坚决斗争。他斩钉截铁地对匪徒说:“要盐一两没有,要命有一条!”叛徒邓忠信将他残酷杀害。当全区6乡2万余名群众捧着“一两盐巴一两黄金”的食盐,从烈士遗体旁掩泪而过时,无不称赞“张书记的心比黄金还要贵重”。
版权声明
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,不代表豆糯红色文化网立场。
本文供红色文化研究使用,不得商业用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