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军撤离后巴中人民的巨大牺牲
1935年4月红军撤离川陕苏区后,国民党军队和地方“还乡团”卷土重来,对凡参加过革命工作的党员、干部和群众施以惨无人道的烧光、杀光、抢光政策,“通南巴”人民付出的代价最大。
疯狂屠杀。巴中渔溪区被杀绝211户,杀死328人。南江上两乡被杀害983人,杀绝43户。通江县被杀害924人,吊打113人,霸产27户,烧房485间,夺妻55人。今平昌县被杀害1000余人,倾家荡产、妻离子1000余户。巴中渔溪反动头子李道元,仅在九镇就杀害了村游击队长陈金中等25人。长赤县团总何岑南,还乡后一夜之间杀害20余名苏维埃干部。敌人杀害红军、苏维埃干部及其他参加过革命工作的群众的手段极其残忍,其刑罚种类有剥皮、抽筋、剖腹等30余种,其残忍程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。巴中原乡苏维埃主席杨三元被剖开肚子,挖出心肝,割去舌头,活活整死。平昌乡苏交通员王国仕被用棉花蘸油贴身,“点天灯”折磨死。坦溪乡苏农会主席李涯态被用树桩插入肛门“弹泥丸子”整死。通江县沙溪嘴红军游击队营长杨先孝,因病未跟上队伍,被当地恶霸张xx逮住,先挖去眼睛,再割下耳朵,后在两肩挖两个窟窿,插上两支蜡烛(点肉蜡烛),去祭恶霸地主的祖坟,最后在手脚上捆上石头沉河淹死。
反攻倒算。红军撤离后,国民党军队进入南江县城时贴出标语,明确宣布恢复封建土地所有制,规定“今年地租三七分成”。南江县八庙垭保正王开成,召开保民大会公开叫嚣:“拿了我的东西,退回来;吃了我的东西,吐出来;共产造成的损失,要加倍捞回来!”并规定:“打土豪时分一斗的,要还一斗五。一场之内不还得要加倍!”王开成借土改毁了他的契约之机,大肆假立契约,横加掠夺。贫农王定钦、王定聪土改分的房屋被全部夺去,他们逼得居无定所,外出逃难。红军家属王贾氏房屋4间、田地24背(约5亩),贫农王少轮田地18背(约4亩),均遭霸占。一年之内,王开成掠夺的土地超过了原有数量的6倍,另加瓦房22间、草房两座。巴中义兴乡反动头子逼迫为红军做过事的人,领1935—1945年至少10元一张的“自新证”,造成大部分人逃难而死的惨剧。通江县游击队员李崇金家的2头牛、3头猪,全部被地主豪绅抢走,还罚大洋60元,又勒令扯“良民证”,再度勒索大洋1.6元。
由于反动派的掠夺杀戮,加上“丙子丁丑”(1936至1937年)天大旱,人祸天灾使通南巴平人民的生命财产遭受一次空前绝后的浩劫,家破人亡、妻离子散、无吃无穿、生灵涂炭的社会悲惨境况随处可见。1936年春,国民党四川情报处第11号情报员杨维谷视察巴中密报:“巴中县境之东丰(兴)场,门户多闭,途中少行客,唯见饿民扶老携幼向仪陇、营山方向逃走。路旁时见死尸,无人掩埋,巴中饿死之饥民不下八万余人……在巴中县城,每日饿死者约十人,估计全县每日饿死者百人……”。4月9日视察南江密报:“查该县民食短缺,已达极点,故每日饿死400余人。在东榆铺至县城30里,有甲长所辖10户,上月30日饿死22人。惨悼之象不堪目睹。乃该县县长段学斌,罔惜民命,竭泽而渔。因奉专员袁济安电令,对于驻军采买给养尽量协助等情,该县长竟借此成立临时粮秣经理处,名为接济剿匪部队,实则予各乡绅士牟利之机会”。
人民的反抗。面对敌人的血腥镇压,人民至死不屈,表现出崇高的英雄气概。南江县沙河区苏维埃游击队长刘清题、老屋基乡党支部书记岳家钰,被国民党区长岳利仁、土豪岳见义逮捕后,面对敌人的种种酷刑,他俩始终不吐露一个字。气急败坏的敌人用燃烧的杠炭烧两人的喉咙,直到押赴刑场,他俩用烧伤的喉咙高呼:“打倒土豪劣绅!”“中国共产党万岁!”巴中县石笋堂群众,冒着生命危险,将贴在村苏维埃的一张马克思画像,复盖于“天神榜”下,完好地保存下来。平昌区苏主席朱家福等,赴刑场时也高呼:“共产党万岁!”“红军万岁!”
巴中县梓桐乡村苏妇女代表陈李氏,被敌人施以十指扎针等酷刑,仍然不改口说“红军好”。敌人将她全身衣服脱光,用香火将其皮肤烧烂,不几天死去。临终前,将儿子陈其富叫到跟前说:“我不行了,但是为了不毁坏红军的名声,我死了值得。红军是我们穷人的救命恩人,你们永远不要忘记红军!”上两区共产党员、乡苏主席彭开吉,被还乡团柳善初、朱和元一伙捉住,要他说出留下的红军的名字和住地,他严厉拒绝,最后被抓到关坝,绑在戏楼柱头上,头一天割去耳鼻,第二天割去下身,仍只字未讲党的秘密,最后刽子手一刀一刀割下他的肉,壮烈牺牲。
通江县土豪付滨,将杜春意一家抢劫一空,杜家被迫搬进玄爷庙湾石洞内住。伏又派杜春和领“精选队”5人前去抄搜,将杜家唯一的一只“抱鸡母”杀掉。杜春意一家在忍无可忍下奋起反抗,乱棒打跑“精选队”,并结束了杜春和的罪恶性命。
在血雨腥风的日子里,通南巴人民还以对共产党和红军的无限热爱之情,用各种方式参加和支持巴山游击队继续斗争,用鲜血和生命谱写一曲巴山壮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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